章炳麟:大师“太炎先生”

张林冰(1869-1936),革命家、思想家、教育家,被世人戏称为“太阳”。代表作有《论民族遗产的平衡》、《章太炎的医学理论》和《批驳康有为的革命著作》。

张林冰出生在一个书香门第。年轻时,他跟随祖父阅读经典,接受启蒙教育。在那之后,在他大哥的指导下,他说,“一个人一旦想要统治经文,就必须遵守古老的法律。”1890年,他去杭州进入“顾菁菁社”,在经学大师俞樾的指导下学习。他还和著名学者黄一舟、高学智、谭仙一起学习了7年。1894年甲午战争后,张林冰“饱受世界衰落之苦,不忘经典,寻求政治技巧,重温旧史”,开始涉足西学,寻求“科学理论”。1898年政变后,张林冰因参与改革运动而被通缉。他作为《台湾日报》的记者逃到了台湾。

20世纪30年代,张林冰在江苏苏州创办了“张氏国学研讨会”,以讲学为职业,“阐释国史,复兴国学”。

讲课是张林冰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,也是丰富多彩的一部分。它有很大的社会影响。张林冰通过讲课、鼓励革命、宣传中国研究来教育人民。他在日本东京的留学生欢迎会上发表讲话,谈到“他的生平和最近几天处理事务的方法”。他认为最重要的事情是:第一,利用宗教来树立信心和促进民族道德;二是利用中国文化的精髓来激发种子,弘扬爱国主义。张林冰说:“最近有一种欧洲主义,总是说中国人比西方人差得多,所以他们自暴自弃,说中国一定会灭亡,黄种人一定会被消灭。因为他不知道中国的优势,也看不到其他可爱的方式,所以他把爱国主义和爱植入自己的心里,一天天地消逝。如果他知道,我认为他是一个有头脑、有面孔的人,那么他对自己国家和他的种子的爱一定会迸发出来,不可阻挡。”他认为“古老的事物和历史遗迹可以打动爱国主义思想”。

张林冰后来将工作室搬到苏州金范路,招收最后一批学生,并出版学术期刊《阎志》。此时,张林冰的学术由汉学转向宋学和王阳明心学,他在经学方面的成就也更加注重魏晋经学,着眼于汉代经学的不足,撰写了《汉学论》。他还写了《论节约学习的危害》,批判现代教育体系,倡导回归民办教育和大学教育。张林冰也精通医学,写过《霍乱理论》和《章太炎医学理论》(原名《突发疾病新理论》)。有人曾经问张林冰,“李先生学的是古典文学还是历史第一?”他回答:“说实话,我是医学第一。”

张林冰是一个特立独行的人,非常独立。他对香烟上瘾。给学生讲课时,他经常一只手拿粉笔,另一只手拿香烟。有时当谈到亮点时,他拿起香烟在黑板上写字,这引起了学生们的大笑。张林冰充满了知识和技能。有太多的人想听他的课。每堂课都会有五六个门徒陪同。此外,我曾在北京做过一次讲座。当时,北京各大学的主任和教授,如吴石成,都在张林冰身边工作。他们中的一些人在黑板上写字,另一些人倒茶。张林冰的普通话不太好,弟子刘半农担任翻译。这种情况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他在当时是一个非常有影响力的人物,有着巨大的威望。

然而,张林冰的《疯狂》在当时也很有名。他被邀请去讲课,他总是以下面一句话开始:“来我班是你的运气,当然也是我的运气。”如果没有这句话后半部分的自卑和克制,这简直是不可接受的。然而,听过这一课的学生都深信不疑,老人的知识是不真实的。事实上,他一贯的“疯狂”一点也不影响观众的钦佩——这也可能是张林冰疯狂到有资本的原因。

张林冰一向爱护学生,对学生的爱国运动更是同情。每次请愿学生经过苏州,他都会派一名代表安慰他,并指示县长喂他吃东西。他坚持抗日战争,反对中国共产党和国民党的“不抵抗”,富有洞察力。

漳门有许多弟子。当时在北京大学,大多数著名的教授来自张林冰,如黄侃、朱希祖、钱宣彤、周树人(鲁迅)、沈建树等。27岁的胡适在那一年是独一无二的。他在老师的陪同下在北京大学教授《中国哲学史》。他的演讲《中国哲学概论》遵循了张林冰在《论民族遗产的平衡》第二卷中关于“哲学家”的观点。胡适是张林冰中年前学术衣钵的继承者。

(作者单位为安徽省无为县翔安中学)

《中国教师日报》,第13版,2019年9月25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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